Wednesday, August 5, 2009

『艺术』印度当代艺术之进行时

『艺术』印度当代艺术之进行时 电影《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曾一度让孟买民众感到不满:这是丑化!但现实画卷的生活与电影无异,或是更甚。当印度和中国越加成为世界的焦点,互为邻里的这 两个古老国家,开始彼此对望:究竟,当地人们的生活呈何状态?在《印度现在——印度当代艺术展》中,我们或许能从艺术家的绘画、雕塑、装置、影像等作品 中,一探虚实。

关于印度,你印象最深的会是什么?泰姬陵、电影《大篷车》、扭捏的歌舞、穿鼻孔露肚脐的大眼妹……这些被类型化的标志,从父辈的眼里一直流传至今。随着亚 洲力量的不断崛起,我们偶尔也从新闻中获悉,印度的IT人才占据美国硅谷的38%;印度的当代艺术已然成为各大国际拍卖行里的一匹黑马。我们开始模糊地意 识到,过去的贫民窟,正在变成世界上的百万富翁。而艺术家们手握的话语权,成为抽象透视印度现象的最佳入口。

作为上层建筑领域的族群,我们不禁要问,中国和印度的当代艺术究竟有何不同?“从创作、市场及地域划分上,印度与中国其实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担当此次 《印度现在》策展人之一的戴安娜(Diana Freundl),常年旅居中国,能操持一口流利的中文,并对印度有着浓厚的历史情结。13年前,她独自前往印度浦那(Puna),攻读“印度宗教学”。 对于两国文化与社会发展,戴安娜的视角较为客观。“在印度,艺术家们同样将创作目光投向社会、政治和宗教,剖析时代与城市的脉搏。”

『艺术』印度当代艺术之进行时 如果说,水墨、书法等传统技艺在中国艺术家的作品中随处可见,来自印度教、伊斯兰教里的神像、图腾、花纹等元素,则是印度当代艺术的宠儿。“宗教始终是核心。”戴安娜认为,这是中国与印度在摄取传统文化间的一个差异。

在Chitra Ganesh的《幸运者》和Schandra Singh的《迦梨》里,我们可清晰遇见两位印度艺术家对神话叙事的迷恋。前者借鉴短片《一条安达鲁狗》中著名的割眼球场面:周边是器官和内脏的狂欢,血 腥和多变的异形体洋溢出超现实主义的阴柔性与严肃氛围;后者展现迦梨这位印度教女神脆弱易变的肉体,作为一次神灵的秘密显形,艺术家抹去偶像原先史诗般的 距离感。

再提及名声,我们不得不虚荣地推荐Subodh Gupta、Jitish Kallat、Suhasini Kejriwal这样的大师级人物。Subodh Gupta最著名的系列,是借助不锈钢器皿搭建雕塑和装置,以此检验和嘲弄“另一个”发达世界中的拜金主义欲望。但可惜,此次来沪作品俱为画作。来自孟买 的Jitish Kallat,似乎更关注“中印”(Chindia)的政治、经济交流。并坦言,中国与印度同是世界的工厂。Suhasini Kejriwal的作品曾在去年的《上海当代》里露脸,她通过艳丽放纵的颜色,对伊斯兰和印度历史中的艺术图腾进行再加工。

和中国的北京、上海一样,印度本国也有艺术家最聚集的两大城市:新德里、孟买。著名艺术学府JJ School of Art,每年输出大量艺术人才,地位等同我们的“中央美院”。而两地艺术圈里的贫富差距,也遵循着全球如出一辙的生存格局:要么富得流油,要么怀才不遇到 终老。说到收藏群体,印度市场更多是自产自销。佳士得印度代表Mallika Sagar曾评道,“海外印度裔人群是印度艺术品的主要购买者,这批新贵最关注后独立时期的印度艺术家,因为他们有在西方学习和生活的经验,其作品更多融 合印度传统艺术与西方现代主义。”

现在,我们可以适当把印度,从老土的记忆中抽离出来。不妨也趁此机会,全面了解一下印度的现在。

2009年7月10日-8月31日
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

『周末画报』 撰文 Natu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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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印度当代艺术之进行时

Tuesday, August 4, 2009

『影像』Richard Avedon:时尚摄影典范

『影像』Richard Avedon:时尚摄影典范 记得Richard Avedon曾经说过:“如果一整天都不搞摄影,就像忽视了我做人的真谛,就像忘记睡醒一样。”艺术,即使是不同界别的艺术,高高低低好好丑丑,其实正是 做人的大大小小真谛,很多人未必敢去勇往直前抱拥此真谛,Avedon却是其中少有的一位,正因如此他绝对值得被崇拜。趁着Avedon回顾展的机会,让 我们一起来缅怀这位摄影大师。

Richard Avedon,拍摄对象是摆拍的人,主体每每被置于画面的最前方,背景往往就是白色或深深浅浅的灰调,正是那清一色的简约,只有白色背景,让菲林边原形毕 露,巧夺天工的黑房冲印技巧,不用无尽道具,不用豪华背景,只是用上黑与白和那个8×10的取景观察器,此乃他的摄影本色。他从来就不爱使用自然的光源, 也不喜欢影子的存在,他千方百计避免闪光灯打出时在背景板上留下阴影。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政客,或是至高无上的天王或花旦,在他的照片上什么冰山也融化起 来,观者与影像的距离自自然然烟消云散。

『影像』Richard Avedon:时尚摄影典范 无论你是艺术家、摇滚巨星、宇航员、政客、嬉皮士,统统不分你我地出现在空旷的素色背景前,人人平等。他直言:“人像照片从来不是临摹。情绪或事实在转化 成照片的那一刻后,早就不再是事实了,而是一种观点。照片没有不准确这回事。因此所有照片都是准确的,却没有一张是真相。”

五十多年的摄影历程里头,他对主题的洞悉是神机妙算的,突出直接的意象叫人永生难忘。他也从来不试图掩饰人物主题的生理缺陷,因此那些疤痕、皱纹在画面上 来得分外耀眼,就是这种凡人觉得不太诱惑的真,比众人眼中的完美来得更有趣更有吸引力。在Avedon镜头下全是鼎鼎大名的人,包括了Andy Warhol、Allen Ginsberg、John Lennon、Jimmy Durante、Brigitte Bardot,其人像摄影能道出万语千言,像一个大家脑海中的烙印,难怪享誉世界的国际性摄影机构ICP摄影国际中心,也要举办此位人像摄影诗人 Avedon的摄影作品回顾展。从高级艺术到商业影像,再由前卫时尚到普普艺术,他的确开拓了时尚摄影的新领域,评论家苏珊·桑塔格就用上“上个世纪职业 摄影的典范之一”来形容他。

在他操的时尚摄影刀下,美人真是多得数不胜数,Marilyn Monroe、Penelope Tree、Dorian Leigh、Suzy Parker及Jacqueline Kennedy争妍斗丽,亦从此奠定了他在时尚摄影界的崇高地位。1957年,好莱坞甚至以Avedon的事业为蓝本,拍了一部由Fred Astaire和Audrey Hepburn主演的经典歌舞电影《甜姐儿》(Funny Face),由Astaire饰演的Dick Avery,便是取材于Avedon的早期『影像』Richard Avedon:时尚摄影典范事 业。1967年则是Avedon的丰收之年,他为甲壳虫乐队拍摄硬照及海报,其后甲壳虫乐队的唱片《The White Album》内的黑白照片亦是出自他的手笔,由此可见他在普及文化的影响力有多大。时尚影像以外,Avedon的作品亦不忘社会政治化,他曾经走到精神病 院拍照,亦游走美国西部,足足走了5年来拍摄流浪汉、年青人、矿工及牛仔等人像作品,更拍摄过反越战游行及柏林围墙倒下等时事照片,又去南方拍摄黑人争取 自由权利的运动。

1992年,Avedon成为《纽约客》部门内的首位全职摄影师,在打后的日子里头获奖无数,奖项包括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 Master of Photography Award、Prix Nadar及Royal Photographic Society 150th Anniversary Medal。2004年,Avedon于德克萨斯州拍摄《纽约客》的作业时Avedon因脑出血而病逝,享年81岁。结过两次婚的他都以离婚收场,大概摄 影才是他一生的真情人。他曾说:“我当上摄影师这个意外,让我这一生充满了可能性。”《纽约客》的总编David Remnick说:“在60年内无休止的工作中,他用上如蜂鸟一般的精力,为我们的时代提供最深刻和最喜乐的影像。”和他合作多年的时尚设计师多娜泰拉· 范思哲则说:“Richard Avedon是一位真正的摄影大师,也是将摄影变成艺术的大师之一,他带给Versace的灵感至今影响着我们。”他的离去的确是摄影文化的损失。

仙风道骨与凡夫俗子之别,就在于那种看似不费吹灰之力的道行。

『周末画报』 撰文 朱钧南 图片 2009 The Richard Avedon Foundation(由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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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Richard Avedon:时尚摄影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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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2, 2009

『名人趣闻』天才怪癖之拖拉病

『名人趣闻』天才怪癖之拖拉病 最近英国霍普大学一位叫潘那派克的教授,重新定义了“拖拉”一词。字典对此解释为:顽固地延迟,是种罪孽深重的懒惰。潘教授没有修正其本意,但全盘颠覆了 “拖拉”的气质。这个被帝国主义、宗教狂热者和工业资本家利用、用以蛊惑劳动人民努力工作的负面词汇,直接蹿升为天才、与生俱来的、虽微有瑕疵却富于禅意 的正面词汇。而“新派拖拉”的始祖与代表人物,正是达·芬奇。

这位以画家身份传世的天才,也是位事业未竟的发明家与工程师,就像一辆因为燃料太多而停不下来的火车,他在小本子上写呀写画呀画,潦草记录下一些超越时代 的点子:新型时钟、双身船、飞行器、军事坦克、里程表、降落伞、光学仪器、挪移河流大法仪……保存下来的,整整有5000多页。若生在今时,他会被科研机 构养起来,奉为院士。可由于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工程师,那些光学透视原理、解剖学法都浪费到了绘画上,更关键的是,他太拖拉,有的点子想了好些年,有的改了 上千次,一个都没有实现。传说达·芬奇的临终遗言为:“告诉我,告诉我,有什么事是完成了的。”

『名人趣闻』天才怪癖之拖拉病 可在潘那派克教授看来,正是思考、恍惚、拖沓造就了达·芬奇的想象力,在那些磨磨蹭蹭的时光里,达·芬奇好像被神触摸到了额头,这是天才独享的虚幻感觉, 而那些平凡的庸人只能靠制定时间表按部就班。达·芬奇一边被“未完成”所困扰,一边又有着一根筋的完美主义,他太容易对一件事情产生兴趣,可如果有人逼 迫,他更容易厌倦。

曾经有本叫《知识分子》的书,详尽描述了12位天才的怪癖,相比之下,拖拉简直不是病。其中卢梭特别忘恩负义,他的情人兼资助人华伦夫人穷困潦倒的时候, 他一个子儿都不愿给她;托尔斯泰是个天生的戏子,上学的时候弄了个军用睡袋,以显示俄罗斯人的刚毅性格;赫尔曼不说谎不成活……有的还干脆是包袱很响的段 子:卢梭就很擅长用怪服吸引眼球,有一回穿着极不方便的亚美尼亚式长袍到剧院,旁边的人不得不拽着他的长袍带子,以防他从车里跌出去;易卜生总是穿得特正 式,有天散步的时候被一姑娘当成了牧师,跪下亲吻他的手;还有俩姑娘为了争一男的在咖啡馆火拼,一个温顺,一个刚烈。刚烈的那个甩了一巴掌走了,温顺的却 眼巴巴地看着男的。可男的最后还是娶了刚烈的。这男的是谁?布莱希特。

之后陆陆续续冒出《行为糟糕的哲学家》、《自从有了哲学家》这样的天才八卦书。它们的广告语完全可以使用同一段文案。或许循规蹈矩,真的是一种过于平庸的 罪,要想成个人物,必须拖沓无常、性格乖戾,甚至伤天害理。知道达·芬奇是拖拉鬼,或者知识分子都不大正常也许不是件坏事,对任何一个自认天赋异禀、生不 逢时、性格又不大好的文艺青年来说,身上的臭毛病就尽情发扬吧,他要做的,仅仅是再画出一幅《蒙娜丽莎的微笑》,或者写出一部《忏悔录》。

『周末画报』 撰文 困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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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趣闻』天才怪癖之拖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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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杨丽萍:舞之魂,舞之外

『访谈』杨丽萍:舞之魂,舞之外 人已中年的杨丽萍,静静地坐在对面,依然是盈盈可握的尖尖瓜子脸,人比黄花瘦,只是岁月的痕迹不可避免地爬上了她秀丽的眉眼之间。她普通话不好,又生了双 高傲超然的眼睛,“神仙姐姐”似的有冷冷的距离感,让人想起20多年前她赖以成名的《雀之灵》轻盈、洒脱的舞姿,浑身充满了艺术的灵动。

MW=《周末画报》 YLP=杨丽萍

MW:《藏谜》的第二轮巡演和上次演出相比较有什么大的改动吗?
YLP:我在外面看见《藏谜》的盗版碟都出来了,于是买回去看。看完之后就觉得唉呀当时怎么这么难看!我们这个团队,整个演出的内容,是随着磨合在慢慢改进的。比如以前有牦牛的那部分,学流行歌,打架,很幽默,舞台效果确实很不错,但是太民间化了,这次就舍弃不要了。

MW:《藏谜》几乎覆盖了所有中国藏族地区最典型的民间歌曲、乐器及民间舞蹈,这是个浩大的工程。
YLP: 我希望让观众从舞蹈、音乐、服饰和串场的故事中感受藏族人民朴实的原始歌舞生活状态,而不是经过包装和“雕琢”的“伪原生态”艺术。除握着彩旗的80多个 演员都是地道的藏族农牧民。为了真实还原藏区生活,两年来容中尔甲和剧组人员走访了青海、甘肃、西藏等地,大量收集藏区的音乐、舞蹈、服装、器乐,因此在 《藏谜》中出现的圆盘帽、红帽、蜜蜡头饰、银器白帽、四川康巴服等2800套演出服装充满了原汁原味的藏族风情。

『访谈』杨丽萍:舞之魂,舞之外MW:整部舞剧您最偏爱的是哪个部分?
YLP:其实每个部分都环环相扣不可分割。也许观众们会对最后一幕的“轮回”的印象比较深刻。“朝圣之路”那部分所呈现的佛眼、巨大的转经筒这些佛教元素带来浓重的宗教气氛,而“轮回”可以说是将之前所有的铺垫浓缩起来的精华,是舞美最浓墨重彩的一部分。

MW:您和这个时代有没有脱节?会不会只沉浸于舞蹈的世界中,而体会不到当下?
YLP:没有,可能我的外形会传递给别人这样一种感觉。其实我也喜欢听周杰伦的歌,喜欢他在舞台上的那股劲儿。只不过我的舞,定义是至情至性、纯天然的,可能会让人觉得和这个时代不搭调。我本人在思想上、沟通上,完全是现代式的。

MW:可能很多人都会非常好奇,杨丽萍在生活中是什么样的?您会不会有一天把自己生活中的样子曝光给大众看?
YLP: 我还没有这个想法,我不像很多人那样,喜欢把自己的私生活拿出来让别人看。很多人可能以为我不食人间烟火,除了跳舞还是跳舞。其实跳舞只是我在舞台上的一 个状态,我私底下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我也买菜我也做饭,但是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我最大的兴趣所在还是跳舞,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并不重要,我也不需要 向大众交代。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舞蹈就是我的生命。总有强烈的信念支撑着我继续跳下去。

MW:您的上一部作品《云南·印象》取材于您的家乡云南,这一部《藏谜》则是以西藏为背景,下一部作品《云南的响声》又回到了云南,为什么反复选择这些地方的文化题材?
YLP: 其实云南也有藏族,藏族人喝牛奶喝酸奶吃羊肉,而云南人则吃糯米饭,青山绿水,从地域气质上来说不一样。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一些触及灵魂深处的题材,比如佛 的意义,荷花渡这些。舞蹈本身是蕴含着深刻的哲理的,在《藏谜》中体现了藏族人的生死观,有生必有死,不恐惧,很安详,试图让精神不悲伤,并更多地去感受 生命的可贵;《云南·印象》体现的是一种原生态的民族风貌,一种自然的大爱;而《云南的响声》有着更多的诗情画意,有着诗歌的韵律。

『周末画报』 采访 金喆 撰文 朱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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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杨丽萍:舞之魂,舞之外


Friday, July 31, 2009

『科学』长相泄露个性?

『科学』长相泄露个性? 你会以貌取人吗?不要不承认,生活中大多数人包括你我在内可能都曾经以貌取人过,起码是与陌生人碰面之初,科学家认为这并不是势利小人才有的习惯,他们发 现相貌确实和人的性格之间有某种隐秘的联系。科学家认为人的相貌不但和品性有一定关联,而且相貌上还存在“光环效应”。长得好看的型男索女不只情人节收到 的礼物最多,人们对他们的评价也多是更外向开朗、身体健康等正面用词。

我们为什么会以貌取人

虽然老话常说不要以貌取人,但对大多数人来说,通常在看到一个陌生人的0.1秒内,我们就不由自主地对他的个人品性下了结论,诸如是否有同情心、值不值得 信任、是否有进取心、性格是否外向等。一旦这个第一印象形成,就很难在我们的脑海中消除。不仅如此,生活经验似乎也暗示我们:人的品性和长相有关:那些外 表看上去更有野心的政客在竞选中获胜的概率更高;看上去更强势的CEO所在的公司盈利的可能性更大;外表看上去富于同情心的人从事护理行业颇多;甚至,当 两个男性疑犯站在法庭上时,比起外表成熟的人,娃娃脸疑犯被判无罪的可能性更大。

虽然不少实验都显示以貌取人这种生活经验有一定的正确性,但为何有这种联系却还没弄清楚。而且他们的研究只能显示,在非常明晰的性格上,如外向方面,外貌 和性格有一定联系,但在其它的性格维度上却根本找不到这种联系。例如,一个长着张“诚实”面孔的人并不比其他任何人更值得信赖。

男性荷尔蒙影响

『科学』长相泄露个性? 去年年底,加拿大布鲁克大学的研究人员通过研究发现,脸部宽阔(两颧骨之间的距离相对眉毛到上嘴唇之间的距离要大得多)的冰球运动员在比赛中因暴力行为被判犯规的次数更多,包括用膝盖或肘部顶人、用冰球杆打人等。

根据他们的研究,脸庞更宽的男性,其唾液中的睾丸激素含量较高,而且初步分析结果显示他们更有攻击性。若这个结论成立,是否就意味着,睾丸激素分泌水平较 高的男性,一般块头更大、身体更强壮、更有野心、而且脸庞宽阔,而我们之所以认为有这种特征的男性更有攻击性,是因为进化“教会”我们这一经验,避免受到 侵犯。

进化优势并不能完全解释我们喜欢以貌取人的倾向。美国布兰迪斯大学的心理学家Leslie Zebrowitz说,在许多情况下,我们仅凭外貌下的判断并不准确。我们喜欢以貌取人常常是生物本能反应造成的“过度概括”。

自然界中有许多“过度概括”的典型例子,捕食者对类似眼睛图案的反应,如一些蛾子、蝴蝶或鱼身上显著的圆形斑纹。这种圆形斑纹能威慑天敌,警告它们不要靠 近。我们对待娃娃脸男性的反应可能和上面这个例子有着相似的道理。在人们的第一印象中,娃娃脸这个特征被人们判断为温顺、天真、具有服从性,然而就像蛾子 翅膀上的眼睛斑纹并非真正的眼睛,一个长着娃娃脸的人可能也不像他看上去那么天真,但人们却仍会被这个顽固的第一印象所影响。此外,还有相似面孔的“过度 概括”现象,即如果某人的面孔与另一个人相像,人们就会认为他的品性很可能也和那人相似。

我们该为自己的长相负责?

Perrett推测,我们之所以会信服以貌取人的判断,原因是对他人外貌的偏见会让我们落入“自我实现预言”的陷阱。所谓自我实现预言,是指一旦你对未来 的行为或事件预测,这一预测就会对你接下来的行为产生影响,以至于产生预料的结果。也就是说我们对别人品性的预测,会影响我们对待他人的细微态度,最后可 能会反证我们当初的预测。例如,如果你老是觉得某人不值得信任,对他处处猜疑防范,那么他很有可能最终会放弃再取得你的信任,真的变成了你心目中不值得信 任的人。

Perrett还举例说:“出生时婴儿的长相如果颇具男性气质,那它成人后的长相也会一如既往的男子气。这可能是因为父母和社会受婴儿长相的影响,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无形地强调其男性气质,所以孩子成人后的举止、性格也都会很‘大男人’。”

『科学』长相泄露个性? 然 而这一效应有时也会起到反作用,尤其对那些长着张娃娃脸的人来说。曾获诺贝尔奖的动物行为学家Konrad Lorenz曾认为,娃娃脸特征容易引起他人的怜爱和照顾之情。心理学家Zebrowitz的研究也发现,长着娃娃脸的男孩及男人都会在他人大脑中情感的 控制中心——杏仁核激起类似的情绪反应。但长有娃娃脸的人是否就像他们看上去那样天真无邪,事实却并非如此,如美国广为人知的黑帮教父艾尔·卡彭。同 样,Zebrowitz发现,长着娃娃脸的男孩好争论,更有可能成为抱负极高、有野心的人。她把这种现象称为“自败预言效应”,即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男人厌 倦了别人对他的态度,于是拼命想冲破人们对他的预设期望,反而矫枉过正,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这个理论让人不禁想起老一辈人的说法,不要拉长脸,因为这个表情会“冻结”在我们脸上。20年前有个研究发现,性格乖戾的老人家,即使让他摆出一副“中立”的表情,他看上去仍像在生气。看来坏脾气的确会影响人的面部表情,久而久之脸上就会留下痕迹。

这又让人想起了达尔文,他曾提到“不同脾性的人会频繁使用不同的面部肌肉,于是这些频繁被用到的肌肉可能会被增强,如脸上的皱纹,就是由于脸部肌肉习惯性 的收缩方式造成的,而且随着岁月的增长,会越变越明显”。看来,达尔文再次走在了他那个时代的前面——在岁月的流逝中,我们的性情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最终 塑造出了我们现在的样貌。

『周末画报』 编译 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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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白相上海大世界

『文化』白相上海大世界 问世92年以来,大世界被黄金荣包过,被青年宫包过,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一层极其没腔调的绿色化学纤维从头到脚地“包”了起来。近一个世纪以来,大世界 的大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直到2003年4月全面停业之前,无论怎样改头换面,大世界那与生俱来的黑洞般的包容性,使它始终脱离不了低级趣味的本色。

没腔调就没腔调吧,反正自1917年7月14日开业以来,这个“远东第一游乐场”就一直是个没腔调的地方。借小说《封锁》里正在改男生作文卷子的英文女助 教翠远的内心独白,张爱玲说出了自己对大世界的观感:“(作文)是一个男生做的,大声疾呼抨击都市的罪恶,充满了正义感的愤怒,用不很合文法的,期期艾艾 的句子,骂着‘红嘴唇的卖淫妇……大世界……下等舞场与酒吧间’。翠远略略沉吟了一会,就找出红铅笔来批了一个‘A’字……她竟涨红了脸。她突然明白了: 因为这学生是胆敢这么毫无顾忌地对她说这些话的唯一的一个男子。”

张爱玲说出了当时一般有腔调之上海市民对大世界的两个基本判断:第一,那是一个公认没腔调的地方;第二,敢于对于一个正派女子说出“大世界”这三个字并提 及其主营业务,严重程度相当于今天的性骚扰。品性较张爱玲方正者如冰心女士的见解,则是“那不是一个适宜于年轻妇女游玩的地方……连年轻的男子也是不大敢 去的”。

『文化』白相上海大世界 不过,相对于今天的“被包”,“包容” 一向都是大世界的强项。除容留了“红嘴唇的卖淫妇”,更收容了大批不入流的江湖艺人,京戏、滩簧、沪剧、话戏、越剧、黄梅戏、滑稽、独角戏、说唱、弹词、 木偶以及魔术杂耍等等,包括尚未变成“冬皇”的孟小冬。即便是妓女,大世界容留的也是上海滩最低等、最不上台面的“淌牌”(流莺)。

白天包容欲望,夜里,大世界还有“日夜银行”专事吸金——金钱也尽是湿碎的,五块钱即可开户,一块、二块均可。抗战期间,黄金荣一度打开大世界的大门,收 容了大量涌入上海的难民,管吃管喝,使此地成为史上最豪华的难民营。在吸吮着上海的低级趣味的同时,大世界也吞噬着针对它的道德批判和正义感。不过,它的 邪恶却是那种旧上海式的“邪而不恶”,用张爱玲的话来说,那也是“邪得有分寸”。大世界的缔造者,本身就是一个疑似“阿诈里”的生意人的噱头,就像他起家 的“艾罗补脑汁”,补脑是骗你的,但也绝不会把任何人喝到脑残。

大世界包容性在历史上最凶的一次发作,在上世纪70年代。自1974年改名为“上海市青年宫”后,作为本地文青的培养基地,设有话剧、文学和美术等各种文 艺小组。1978年底,我被招入诗歌小组,在诗人王小龙老师的带领下,每周一晚,上海的老中青诗人聚在这里搞“活动”——朗读各人带来的诗,然后互评,顾 城也来“白相”过好几次,俨然是人肉的诗歌BBS。在那些夜晚,每当理想与现实的冲突纠结到难分难解之际,王老师便会愤世嫉俗地拍案而起,挥手往虚空中一 指,大喝一声:“你们以为这里是啥地方?搞清楚,此地是大世界!”

30年来,这声棒喝时不时地就会在我耳边响起。当年,当我们围坐在大世界的某一个房间里,对着窗外那个更大的世界群起大劈情操时,其实我们都变成了张爱铃小说里的那个“胆敢这么毫无顾忌地对她说这些话的唯一的一个男子”。

『周末画报』 撰文 沈宏非 摄影 唐增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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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白相上海大世界



『文化』白相上海大世界


Tuesday, July 28, 2009

『建筑』Frank Gehry:明星设计师之殇

『建筑』Frank Gehry:明星设计师之殇 洛杉矶一个星期六的清晨,只有十几个年轻设计师聚集在建筑师弗兰克·盖里(Frank Gehry)的工作室。不过就算是在工作日,这个偌大的工作室也显得空空荡荡:这里的员工比去年整整少了一半。弗兰克·盖里曾希望在纽约构建一种新的建筑 模式,然而,纽约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让他的设想变成一次次的白日梦。这到底是盖里设计魅力的陨落,还是大都市的遗憾?

“我并没有感到自己被纽约抛弃了。”盖里说道。但无可否认,让他烦心的事接踵而来。今年2月,他满80岁了。去年11月,在英国的一个大项目被取消了。在 那之后不久,他的女儿因子宫癌去世了。紧接着,洛杉矶的再开发计划都走向失败。短短的一年间,他的公司少了100名员工。他为自己和妻子在加利福尼亚州建 造新房子的计划也被迫放弃了。

盖里手头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这位曾得过普利兹克奖的盖里仍然是当前世界最红的建筑师之一。然而,随着大西洋场(Atlantic Yards)项目计划的重新调整以及主设计师的更换,盖里又再一次与纽约分手。

大西洋场告别盖里

『建筑』Frank Gehry:明星设计师之殇 盖里为纽约的大西洋场项目倾注了6年的时间和心血。这一项目最初是想要在纽约布鲁克林建造一个商住混合型建筑群,以一个篮球馆为中心,旁边将兴建16栋高 楼,使其成为集中产阶级住宅、商业写字楼、商场、酒店以及公共绿地于一身的社区。这个计划一经提出就成为了纽约最具争议的城市改造项目。项目的反对者们以 环境保护问题为由对该项目展开多次诉讼。另外,人们也担心政府为该项目动用土地征用权会对布鲁克林居民造成巨大影响。而真正的阻碍还是来自于信用与疲软的 房地产市场。

金融寒冬的到来最终造成了大西洋场计划的重新调整,如今开发商只公布了其中一部分调整,更多的调整将陆续出现。评论家们担心这种调整将会使政府在项目初期 曾作出的承诺付诸东流。就目前来看,情况并不明朗。但更让人失望的调整是项目终止了与弗兰克·盖里的合作。在如今这样一个金融寒冬,大西洋场对纽约的意义 显得更为重要。盖里设计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为一个不足30万人口的小城市每年带来超过200万的参观者,使得这个衰败的工业城市一跃而成为欧 洲的文化之都。但这样的故事显然已不会在大西洋场上演。

一场场白日梦

这些年来,该项目的反对者们一直警告,盖里的前卫艺术没法满足房地产开发商们贪婪的胃口。但对于盖里来说,大西洋场是难以抗拒的。盖里希望在这里构建一种新的建筑模式。

『建筑』Frank Gehry:明星设计师之殇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为人们提供他对纽约城市建筑的想象。他从上世纪80年代就已经开始了对纽约的冲击。过去几年里,纽约一直勇敢地尝试改变自己在建筑界的 名声,不再将充满革新理念的建筑视为发展商、投资商和官员无法接受的怪类。人们本来也可以在纽约看到盖里设计的古根海姆博物馆,但该设计因为资金问题而被 搁置。纽约人原本有机会可以在盖里设计的纽约时报大楼里办公,但最终纽约似乎还是没法接受标新立异的盖里。

盖里与纽约的唯一结合只有一座2007年竣工的IAC公司办公大楼。这座大楼彰显了许多盖里的个人风格:底部有几个扭曲的塔楼像蜂巢一样结合在一起,在此 之上,是另一组直径相对较小的塔楼。整座大楼看上去就像是迎风的船帆。《名利场》曾称,这座大楼或许是全世界最吸引人的办公楼。但可惜的是,只有IAC的 员工能走进大楼里面,感受其内部真正的功能。

明星建筑师之殇

人们一直这样描述盖里的成名故事:毕尔巴鄂的古根海姆博物馆是盖里的试金石,它成功地令盖里在68岁的时候一夜成名,从此财源滚滚。但盖里不接受这样的故 事。“不要相信这样的童话故事。”他抗辩,“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1997年开幕。10年之后我被邀请去建造另一间博物馆。还有其他许多人也因为毕尔巴 鄂古根海姆博物馆而得到工作。”

『建筑』Frank Gehry:明星设计师之殇 所谓的“毕尔巴鄂”效应是指通过一座光彩夺目的文化建筑让一个地区的经济重新焕发活力,但它同时也意味着盖里今后的挑战:客户们都是冲着这样的革新力爆发而来,你要如何每一次都满足他们?弗兰克·盖里要如何跟过去的自己竞争?

这些问题被概括成两个词:标杆、明星建筑(Starchitecture)。第一个词是指一座建筑让人着迷到改变周边环境去适应它。另外一个词,明星建 筑。它掩盖了光芒背后那些漫长的奋斗和耗费血汗才积累到的名声。但不管怎样,盖里早已成为明星。他在《辛普森一家》中以自己的身份出现;他设计的迪士尼音 乐厅登上了《旅游指南》的封面,进入了汽车广告;他拥有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设计延伸产品的专利权,仅在2004年一年,盖里在古根海姆博物馆的纪念品 销售上就已经收获了近200万美元的专利费。

但这种名气加上他的建筑本身独特的外貌风格却总是让人们忘了去关注他在建筑内部的巧思以及对功能性的把握,同时也给盖里带来更多的质疑和批评。盖里不是唯 一的明星建筑师,扎哈·哈迪德、让·努维尔、诺曼·福斯特,他的同行中有太多所谓的明星。但在如今的经济困境中,他们一样命运堪虞。大就在最近,盖里也中 途放弃了一项在迈阿密建造音乐厅和配套设施的工作,原因是对方为了缩减成本希望盖里能降低收费。

在这个时代,人们看到的到底是明星建筑师之殇,还是城市之伤?

『周末画报』 撰文 区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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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Frank Gehry:明星设计师之殇



『建筑』Frank Gehry:明星设计师之殇



『建筑』Frank Gehry:明星设计师之殇



Posted in 设计 at 2009/07/29